“哦,好啊。”沈心白应了一声。
萧宴不再说什么,沈心白也不言语,心里却都在想事情。萧宴想的是,到了紧要关头,沈心白还是想要眼见为实,不愿意在心里将陆嘉逸定罪。而沈心白想的是……萧宴没生气吧?
回到萧家老宅,车子停在主宅外,萧宴道:“其实如果袁家的人明天不再来闹,这事情没有必要再追究下去。毕竟没有对集团造成什么实质性的损害。你觉得呢?”
萧宴如此好脾气地咨询她的意见,真有点儿让沈心白受宠若惊。但最重要的是,萧宴的意思,倒像是要放过陆嘉逸。虽说没有明说,但沈心白听得出来,萧宴不想要把这事情拿到明面儿上来做。似乎只要陆嘉逸的小动作,没有触及到萧氏的大利益,他都可以容忍,都可以装作看不见。
是她想多了么?
一定是的,估计是最近对萧宴的崇拜,在心底里又悄悄滋生了一些,以至于总是把萧宴往好处想。
“我问你话呢,走神儿了?”萧宴看着握着方向盘发呆的沈心白。
“啊,没有,想事情呢”,沈心白道,“还是查下去吧,如果方便的话。”
“也好,既然你这么决定,依你”,萧宴开门下车,回头看她,“如果改变主意了,明晚见面前告诉我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沈心白闷声一句,跟着萧宴进了主宅。
在萧宴眼里,她就这么没有决心和定力?她已经下决心了,萧宴还这么不相信她,多伤感情啊是不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