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,已经等了二十几个穿着一身黑西装的人,有的和萧玉山一个年纪,有的和萧宴萧晴一个年纪,除此之外,便没有更年老的长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显然,这些人都以萧宴为尊。因为萧宴是这一代萧家的族长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到他们的到来,二十几人分裂两侧,向萧宴行低头之礼,直到萧宴走到那一片十分古老的墓碑之前。

        有牧师向萧宴行了一礼,就开始说着沈心白听不懂的古老咒语般的话。随着牧师的话,所有到场之人皆肃穆地站着默哀。牧师说了多久,他们就默哀了多久,除此之外,倒是没有其他的仪式。

        据说萧家有法国贵族血统,所以这里面安眠着的人中,其中很有可能有萧家最初的那位祖先,一个可敬的法国贵族老人。所以萧家的祭祖仪式有些特别。就只是由牧师以这样独特的咒语一般的话做着陈述,其他人静静地默哀。

        牧师的话,刚开始是陈述事情一般,语气平平淡淡的,但是越往后,声音也就变得激动起来,时而悲切、时而高昂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即便听不懂这位白胡子的法国老人在说什么,但随着他的声音,沈心白的神情也不由得悲切起来,就像是能感受到这里的每一个人对先祖的追思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忽然,这牧师的手放在了她的头上,沈心白立刻屏住呼吸,还以为自己是做错了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没等她看向一旁的萧宴寻求庇护,就听到牧师以激昂的语调,又开始说那些她听不懂的话,但是很显然这一次是对她说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心白听着,渐渐又被牧师的情绪所感染,当然,仍旧听不懂他在说什么。最终牧师收回手来,向她做了一个祝福的手势。沈心白依葫芦画瓢,也行了这样一个宗教礼节给牧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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