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现在的情况,船在开一会儿,萧宴直接将他们扔到江水里喂鱼,都是神不知鬼不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萧董,我们也是没有办法啊……”季蔼明道,“您看看……我们……我们也是要活命的啊。其实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季蔼明看了吴天一眼,索性直接道:“我是不愿意听史蒂文的吩咐的,但是没办法,我的路、我的命,都握在他手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宴一抬手,打住了他的话。在沈心白身旁的椅子上坐下,显然是不想要继续交谈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吴天和季蔼明也只好住嘴,没有再说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小时之后,穿行到海域。拦下了正迎面驶来的一艘货船。

        小游轮开到货船一旁去,货船放下舷梯来,萧宴让沈心白走在前头儿,他则是在身后小心地扶着沈心白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行人上了舷梯,船上阿坤已经带着那个被他抓住的人,和被他搜出的所有罪证,等在甲板上了。杨敬深和其他几个阿坤手下的弟兄都在甲板上,其余船员和工作人员则都在船舱里。显然知道出了事,没人敢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海峰很硬,吹得人脸上生疼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不知道是不是海风太硬的关系,那个被押着跪在甲板上的年轻人,浑身颤抖,以至于抬头的动作都十分缓慢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到吴天,便像是漂浮在海上的人,抓住了一根救命的木头一般,发了疯地扑过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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