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萧宴送了摇摇去补课班,非常歉然地和刘欣心说了下昨晚和今早的情况。当然不能和她说,今天早晨是萧宴扎爆了她的车胎,只能以“不知道怎么又爆了”一嘴带过。
“萧先生,该不会是你扎爆的吧?”刘欣心却看向萧宴问道。
吓得沈心白忙回头看向萧宴,连连摆手解释道:“我真的没有给她眼色,真的是她自己悟到的。”
萧宴狂汗。人家也只是问了一下而已,你这么一说,可是直接承认下来了。
“是萧先生自己的表情出卖了他”,刘欣心笑道,“当你说到今天早晨车胎又被扎爆的时候,萧先生是一脸尴尬的样子,恨不得马上要把你拉走呢。”
“原来如此啊……”不是自己犯下的错误,沈心白这就放心多了。
拉着萧宴,向刘欣心摆摆手,道:“今天真是对不住了哈,要让你落单了,下周我一定两节课都陪你上。”
“那可不行,还要请我吃饭。”刘欣心笑道。
“好说好说!让他买单,我们去吃大餐!”沈心白拍了下萧宴的肩膀。
萧宴嫌沈心白吵,拖着她就走。
看着被拖走的沈心白,以及那虽然一脸严峻,但却掩饰不住眼中的宠溺的萧宴,刘欣心真的觉得应该有一个针孔摄影机,把沈心白和萧宴的相处都拍下来,给雅雅看。或许这样,雅雅就真的死心了。一个男人能对女人好到这种程度,那绝对是真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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