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这个意思。你这么做,一来是由于师命难违,二来觉得有把握能赢。还是基于条件所作出的一个,相当理智的决定。只是无奈遇到了猪队友,不得不投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袁襄笑笑,端起了酒杯,和萧宴面前的酒杯碰了一下:“阿宴,做哥哥的,敬你一杯。谢谢你给我留面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一饮而尽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心白始终低头儿吃着,仔细品尝着美食,没工夫搭理他们似的。但实际上,他们的谈话,她一直都有在认真地听。

        袁襄那句话的意思,她也是再明白不过。萧宴之所以会用这种袖手旁观的态度,去处理史蒂文这件事,为的,是确保她和孩子的安全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宴可以执意要求,让袁襄将史蒂文带到他的面前来处理。但是史蒂文诡计多端,在押送过程中,万一跑了呢?一旦史蒂文跑了,第一件事情,一定是来报复萧宴。所以萧宴不能选择让袁襄将人押过来的这种冒险方式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和袁襄一起过去呢?显然也不可取。因为萧玉识和萧越还在这边呢。萧宴不可能带着她一起到南非那边去,太冒险,所以只能把她留在家里。而以萧宴对她的紧张,就是把她留在家里,有保镖们全天二十四小时看着,只要他不能亲眼看到,他都不放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既然袁襄想要借着史蒂文的事儿在国际上立威,萧宴不如就利用他一次,让他去办这件事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算没有萧宴的要求,袁襄也是会去办的。但是有了萧宴的要求,袁襄只能马上去办。尽快去办这件事儿,是等于在还萧宴人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心白看得出,不管是萧宴还是袁襄,都不想要让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闹掰了。萧宴这边已经做出了让步,那就是只要袁襄能处理好这件事儿,就既往不咎;现在要看的,就是袁襄的诚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宴显然能确定,袁襄很有讲和的诚意,所以才做出了一个能使得两人的利益都得到维护的决定——让袁襄自己去处理这件事儿,他唯一的干涉就是,规定了解决问题的时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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