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心白发现,洞悉这对父子的阴谋之后,萧宴很是郁闷。其实萧宴对萧家人的忠诚度是很在乎的,面对家族里面出现的反叛,他难免会把罪责归咎在自己的身上,认为是自己的这个家主做得不够好。
可是这和他做得好与不好,其实是没有太大关系的。萧玉识和萧越看上的,也并非是他的家主地位,而是整个萧氏的产业。他们要的,是家主所能掌控的财富。
“为什么不抢着要呢?”沈心白笑道,“那可是萧家财富的掌控权啊。谁是家主,萧家的财富就是谁的。”
“就算我给了他们,以他们这么奸诈的品性,能守得住么?但凡是奸猾小人,都难有大建树。”萧宴道。
“人心贪婪哪……”沈心白叹了一声儿,“他们可不管能不能守得住,他们只在乎能不能拥有。或许人家要的,及时那种把想要的东西抢到手里,之后再挥霍光的快感呢。”
萧宴冷哼一声:“那不是心里变态么……不说他们了,不值当。早点儿睡觉!”
沈心白关了床头灯,欢快地应了一声儿“好嘞”,就像树袋熊一样,把双手挂在了萧宴的脖子上。
“起开起开……烦不烦你?”萧宴回身推她。
但沈心白却挂得死死的,不放手。
萧宴不敢碰她的肚子,只能抱她。
“你要干嘛?放手!”沈心白沉声警告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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