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萧晴这么说,萧宴只是很淡定地问了一句:“人没事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人没事。就是我现在被锁在屋子里,出不去。我把地址念给你,你记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念了,我知道在哪儿。你就老老实实在屋子里等着,我这就找人过去,有事给我打电话。”萧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萧晴也只是痛快地应了一声儿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宴知道地址在哪儿,其实不足为奇。之前去找孟云,萧宴是跟着她去的,估计那时候,萧宴就看出情况不对劲儿了。但回来之后却一直没有问她,这难道不奇怪么?

        所以唯一的解释就是,萧宴对她的一切行为都了如指掌。因为能够调查得清清楚楚,所以根本不用问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反正如果她砸窗子的话,事儿闹大了,上新闻了,萧宴也是会知道的。与其到时候丢萧家的脸,为什么不直接让阿宴知道?

        萧晴觉得自己真是太丢人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在她自己面前,她都觉得有些抬不起头,更何况是在别人面前呢?以后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阿宴和心白。她觉得,自己就是一个笑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举着话筒愣了半晌,叹了一声儿,将话筒放下……这是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忽然看到电话机下,压着两张纸!如果只是普普通通的白纸,她是不会惊讶的。但这两张纸的材质明显和普通的纸不同,而像是证书用纸的材质。这两张纸倒扣着放着,萧晴将这两张纸抽出来……一看之下,忽然就了然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这两张纸,就是今日之事的原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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