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还是自己的“儿子”,紧张又刺激。
陈建军试了好几次都没进去。
他也急了,再次吐了两口唾液抹在了自己的粗大阳具,还有儿子的后庭处。
硕大的龟头慢慢划开两旁的嫩肉,用力一挺——
龟头终于进入陈天霖的身体。
然而陈天霖此时感觉屁眼都被撕裂了。
他紧紧咬着牙,脸都扭曲得变形了,额头上全是冷汗。
......
“很痛吗?如果很痛的话,就不要了。”
陈建军俯下身子,心疼地吻着儿子满是汗水的小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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