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的近了,她才察觉这浴缸里原来还放了牛奶,难怪有一股浓郁的甜香味道,靠在缸壁上沉默,她忍不住想起了自己内心真正的担忧。

        眼前虽然对清羽所说的话有几分相信,可是毕竟这个少年是曾经在缪兴的手下当过杀手的,要知道,对一个杀手而言,主子是最重要的,如果不是特别过分的事情,他是不会轻易背叛主人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算是因为自己的猜想应验,缪兴要杀他,所以他选择了逃离,可是自己毕竟也是害死清水的凶手,一个少年,素来与姐姐相依为命,又怎么会那么容易就相信自己,前来投靠自己呢?

        她并非害怕缪兴有所行动,她只是担心这少年是来行使离间计的,如果留他在身边,那许多事情就无法瞒着他,倘若有一天他把自己和俊然的行踪对缪兴和盘托出,那自己可就真的是养虎为患了…

        正在胡思乱想,尤婉言却只觉得头有一股非常舒服的感觉,那感觉仿佛是有人在给自己按摩一样,只是她困的厉害,也不愿意打断这份舒适,迷迷糊糊地躺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头很痛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一个温柔的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,尤婉言一下子睁开了眼睛,呼啦一声转过头去,愣愣地看着面前的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见他坐在轮椅上面,却弯下腰给自己细心地按摩头顶的穴道,满脸温柔的笑容,眼神神情而且柔软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尤婉言一看之下,脸一下子滚滚地烫了起来,慌忙捂住了自己的胸口,慌里慌张地叫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,你什么时候进来的?怎么也没有告诉我一声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提前敲了门,可是你没有说话,我以为你默许了,这才进来的,见你眉头紧皱,应该是有什么烦心事,所以才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有着歉意地说道,然而眼睛却已经不自觉地从她娇俏的下巴处滑落下去,看向女孩子娇嫩的身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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