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国,n市。

        奥菲琳酒店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尤婉言和衣而卧,却久久睡不着觉,一双眸子在黑暗中悄无声息地盯着对面床上的少年。

        空气很安静,似乎没有什么声响,但是她心里很清楚,对面的清羽也没有睡着,因为他和她一样,都没有发出鼾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彼此屏着呼吸,在黑暗的夜里互相防备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尤婉言的脑袋有点沉了,在火车上应付朱莎莎已经让她有些疲惫,更何况此时酒店的床松软舒适,很容易想睡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她不能睡,对清羽的猜疑让她不得不戒备,如果清羽守在她身边是为了想要为他死去的姐姐清水报仇,那自己一旦熟睡,就会惨遭毒手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己死了原不是什么大事,可是她这条命原本就是偷来的,这一世只想复仇,没有看到缪兴被拆穿面具,没有为君浩请来治腿的医生,没有给俊然一个安全的环境,她不能死!

        “咯吱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对面床上有了动静,一个瘦小的黑影从床上坐了起来,尤婉言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,借着朦胧的月光,全神贯注地观察着对方的动静。

        清羽似乎是对着自己的方向坐了好一会儿,然后突然就下了床。

        尤婉言的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,手紧紧地握住了藏在被子下面的尖刀把柄,只觉得那把柄硬的硌手,手指甚至有些麻木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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