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倒是实话,我知道这都是婉言的功劳,不过婉言,你也不要怪二哥,二哥实在是受不了了,我现在看到老三缠着你的那个样子就恨不得让他立刻去死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二哥,原来你是吃那个傻子的醋了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尤婉言借势依偎在他怀里,拖着长腔笑得更加娇媚,继而眯着眼睛低声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二哥,你就再忍几天好不好?只要几天就好,那个傻子过几天就会彻底失去理智,然后,我就把他放进一个永远也出不来的地方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永远也出不来的地方?”

        缪兴一愣,不由微微蹙眉,好奇地追问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女孩子笑得神秘,细密的睫毛像是轻盈的蝴蝶,在粉嫩的脸颊上飞舞着,唇角的甜笑便染上了一份阴狠和残忍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转了转黑白分明的眼珠子,靠近了男人的耳边,吹气如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二哥,我们就算是杀死了那个傻子,估计白姨娘也会跳出来生事,而且封江林也已经醒了,如果他们借这个名头闹起来,就算是我们有把握将他们压制住,也会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,所以,我想到了一个好办法,能够避免这种事情发生,同时让白熏然和封江林再也没有机会生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好办法?”

        缪兴越听越觉得在理,竟忍不住追问起来,脑筋却在飞速旋转着,反复推算着这个女孩子所说的可信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是那种为了感情就可以盲目付出一切的痴情种,更不可能会让感情一直凌驾于理智之上,他作为一个并不得宠的儿子,之所以能够在今天坐上高位,头脑自然是要时刻保持警醒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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