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林景笙很清楚,傅清浅飞蛾一样扑向沈叶白,还因为他的身上有一种特质,对傅清浅有着致命的吸引力。
劝阻的话到了嘴边又被林景笙反卷吞咽,他最后只说:“你也知道这次的意外和安家有关,既然如此,为什么还激化矛盾?以安悦如和沈叶白的关系,你走近沈叶白,不等同于动了别人的奶酪?”
傅清浅满不在乎的说:“就算我什么也不做,安家还是将安少凡的死算在了我的头上。”
“即便如此,你凭什么就指望沈叶白会帮你?我已经打听过了,沈叶白那个人不说无情无义,但冷心冷肺,他不是那种会轻易帮助别人的人。”
傅清浅说:“我当然不指望他会平白无故的向我伸出援手,大家不过各取所需。我想留在夏城,需要一个靠山,而他则需要一个灵魂摆渡人。”
林景笙不可思议的看着她。
“你怎么知道沈叶白的心灵需要疏导?还是……你早就关注过他?”
林景笙的疑惑已经放到最大,他越来越看不清傅清浅了。从何时起,她就像杂草一样蔓延生长,肆意又野蛮。完全不是宋楚庇护下,那个既单纯又有点儿娇滴滴的小姑娘了。
傅清浅的回答也很敷衍:“我跟沈叶白不是见过一次,他行为的反差我当然看得出。再说,哪个人没受过原生家庭的伤害。”
林景笙话语刻薄起来:“就算沈叶白真的需要一个心理医生慰藉灵魂,你怎么保证就一定是你?”
傅清浅失笑:“我当然没那么自恋,认为一定是我。所以,我才竭尽所能推荐自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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