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景笙接着问她:“为要要到济阳城去?那里到了冬天很冷的,你受得了吗?”
傅清浅笑笑:“夏城的冬天也不暖和啊,大不了衣服加厚一点儿。”
一个城市是否让人觉得寒冷,有的时候并不取决于温度。
“怎么突然决定到那里去了呢?”林景笙想不明白。
傅清浅老家在明城,在夏城读书就业,没有去过济阳城,甚至没听她说过有什么靠得住的亲戚朋友在那里。其实傅清浅这个人性格非常寡淡,很多人毕了业都和同学保持着联系,她没有,日常生活中她连个女闺蜜也没有。
如果不是他主动跟她走近,肯定也早被疏远了。
傅清浅去书柜里拿过她的小地球仪,一手拔弄着,一边说:“想不到要去哪里,就转了转地球仪,伸手一指,指到了济阳城,就决定去那里啦。”
她说得异常轻松。
其实任谁听来,都无尽悲凉。
这是真的没有方向,漫无目的。
像蒲公英的种子,飘啊飘啊,飘到哪里,就在哪里扎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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