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上寥寥几笔,大概意思是说因着儿子的事情父母争执多次,是儿子不孝,儿子不想听父亲之言这么早便成亲,也不想听母亲之言一直待在家中读书,儿子心中有抱负,思索一番后决定去追随魏王殿下,凭自己的本事建功立业。若成功,衣锦还乡侍奉父母,若不成,便下辈子做牛做马还报父母的养育之恩。
陈明远的用词很是坚决,只要读信,就能看出他的暗中之意——要么建立功业衣锦还乡,要么就死在外面。
如此决绝的心情,怎能不让柳氏惊慌伤心?
柳氏满面泪水,陈成和陈博文好几次都没能将她扶起来,她用力地推了陈成一下:“你还不快去将儿子找回来!”
哪里还找得回来,看信上的墨痕,这封信应该是早上写的,现在都过去好几个时辰了,陈明远若是行得快,恐怕已经出渝州城了。
江缙村到渝州城的路不多,就那么两三条,但渝州城往北方去,那路就有好多条了,想要找到陈明远,无异于大海捞针。就算极为幸运找到了陈明远,他恐怕也不会跟着他们回来。
陈成心中其实已然料想到了结果,只不过如今妻子这般模样,他不能再刺激她了。
“博文,照顾好你娘,”陈成对陈博文说道。
陈博文重重地点了点头,几人合力将柳氏扶到了老槐树下的石凳上坐下,陈成见柳氏虽然情绪激动,但身体上并没有什么不适,他这才抬步离开。
陈博文感激地朝着昭盈和段凌笑了笑:“凌姐姐,昭姐姐,谢谢你们……”他的话还没有说完,就听见陈家院子里突然传出陈妙妙的哭声。
看着只知道流泪的柳氏,昭盈赶忙对陈博文说道:“我和阿姐进去照看妙妙,你照看好柳婶子便是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