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见在门外喊了一声,领着一名穿着破旧却干干净净的老妇人进了屋。

        济世馆还是原来樊记的陈设,大半是药柜,最里面的墙边摆着一张矮长桌,林止风就坐在桌后给人看诊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妇人颤颤巍巍走进来坐下,看到是个八九岁的小姑娘,眼中闪过迟疑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她想到自己看遍了镇上和京中的名医,一直不见好,只能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,伸出手给林止风把脉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止风搭了三根手指在她手腕上,或轻或重地按着,很快就根据记忆里的知识分析出脉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夜里难以入眠,多梦盗汗,醒来头昏脑涨,有半年之久,是不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妇人惊得目瞪口呆,她只跟外面的姑娘说要看病,一句病情都没说过,这小姑娘才把了脉就看出来这么多,是真有本事!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是是,姑娘看得真准!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止风加重了把脉的力道,凝眉细想了一会儿,又接着说起她更深层的症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近日记忆下降,食欲大减,常常感觉自己莫名其妙出现在一个地方,却记不得是怎么到达、为什么要到这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