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兰易看了我一眼,然后说道,这个也不一定,也有可能恢复,但肯定没有以前那样行动方便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在吓唬他,但是看他说的还挺认真的样子,我也为那个男子捏了一把汗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到最后,贺兰易帅脸上突然洋溢出一抹笑,我这才发现,原来他是在吓唬我们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男子的伤受的确实很重,但是还不至于截肢,他的腿只要把把那瘀血回过去,应该还是没什么问题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现在没有什么知觉,像没了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得知自己不会废,男子呵呵的松了一口气,说那小蘑菇藤蔓力气真大,把他下半身给缠绕着,紧的他根本都没办法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坐在这里都用很小声的声音说这话,而这个时候我突然听到一声巨响,吓得赶紧站了起来,背靠背呈防御状态。

        而那个伤员就在我们中间,“贺兰易,你看到是什么了吗?”我问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没有,我又问道宁阳,他也说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疑惑着,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周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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