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挑眉,突然发现金钱买一笑,值了,只要是这个小姑娘的笑容。
陆云瑶继续叮嘱辛淳,“开门红也差不多,打赏了银子、大家也打了鸡血,如何维持这鸡血就靠你了。未来几天依旧加班加点,只不过不用所有人熬着,该休息就休息,机器要生产,玄神酒也要生产。给你们五天的时间,玄神酒要出五千坛。”
辛淳惊讶,“五千坛?陆姑娘您是在开玩笑吧?抱……抱歉,小人失言,小人没有冒犯陆姑娘的意思,但陆姑娘您知晓五千坛酒要卖到什么时候吗?”
陆云瑶也是一脸惊讶,“少见多怪的是辛管事吧?五千坛只是个零头,而且这五千坛我也不是用来出售,就算是出售,分分钟不就卖光了?不说别,京城这么多酒楼,像齐聚楼这样的,消化五百坛轻轻松松不是吗?”
辛淳解释,“但陆姑娘,您不是说过,这酒价格昂贵吗?”如果便宜,当然有多少卖多少。
太子不悦,“主子下了命令,下面的人竟还可以反驳,楚王府就这种规矩?”
辛淳噗通跪倒,“小人有罪,小人罪该万死。”心中汗淋淋——陆姑娘从来没架子,而且合作一段时间,大家都是共同商讨、共同制作,渐渐竟忘了陆姑娘高高在上的身份。
陆云瑶埋怨,“很抱歉太子殿下,辛淳已经不是楚王府的人了,现在被我挖墙脚挖来,是我的人,所以他和我的相处模式都按照我的来。”
太子无奈,“本宫这是帮你,你竟不识好歹的倒打一耙。”
陆云瑶耐心道,“我知道殿下是在帮我,从殿下的角度来看,辛淳有以下犯上之嫌,但从另一个角度,如果辛淳不以下犯上地提出意见,我没注意到自己的错误,岂不是要犯错?岂不是要走弯路?上级有权威固然是好,但上级不是神,如果碰见自己不擅长的地方,怎么办?难不成硬着头皮不懂装懂的指导工作?”
太子叹息,“行行行,本宫说不过你,以后本宫也不多管闲事。”
“别啊,殿下您这口气整得我好像强词夺理一样,咱们坐下来就事论事,您刚刚那种思想极其危险您知道吗?如果您以后……不,不说您,就说皇上,您说皇上在御书房如果碰见自己不懂的问题,下面臣子还不敢以下犯上,怎么办?”陆云瑶问。
一旁的辛淳等人都吓傻了,第一次看见有人公然谈论当皇上!背后议论皇上虽罪不至死,但打几板子肯定是有了,就算是非要议论,也得找个没人的地方、找人偷偷议论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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