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,小乐子小跑跑了上来,神色十分慌张。

        仇公公对梁嬷嬷使了个眼色,便和小乐子到了角落,“什么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小乐子道,“是那个赵婉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小贱人有什么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刚刚下面人来报,说两人被送到了百花楼,当晚就被卖了初夜开了苞,我们的人确定***后才离开,但第二天晚上就出了事,说赵婉儿被赎了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仇公公吃了一惊,“什么?第二天就被赎身?那小贱人竟有这种能耐?啧啧,得亏是来王府,若进了宫,少不得一番血雨腥风。”又眯着眼道,“百花楼的孙嬷嬷真是不把咱家放在眼里,回头咱家可得去看望看望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字面上客气,但语调里隐隐杀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小乐子道,“仇公公息怒,孙嬷嬷专门派人来解释了下,不是她不敬公公、也不是见钱眼开,是对方不好得罪。孙嬷嬷还说,她得罪不得罪那边是次要,主要是害怕给公公添麻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谁?之前不是千叮咛万嘱咐,这***的买家不能是权贵才子,就要普通的色老头子,越老越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错,找的两个恩客确实是布衣富商,但那赵婉儿也不知道给富商灌了什么迷糊药,富商竟跑去了昌盛侯府,紧接着侯府派人给赵婉儿赎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又是昌盛侯府?”仇公公狠狠咬紧牙关,耷拉着眼皮的双眼迸发狠戾,“与王爷为敌?好大的胆子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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