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不是暖秋出什么事,淑玲便松了口气,沉声安慰着,“小姐想怎么作?”
“她……想去乡白城。”暖秋伸手揉自己额头,实在太疼了。
淑玲叹了口气,也伸手帮其去揉,“又头疼了吗?白天吃的药没有效果?明日再让大夫换个药方。”
“……”暖秋一愣,“现在好像不是关心我是否头疼的时候吧?小姐要去乡白城!那是乡白城,前线,还在打呢。”
对陆姑娘的任性,淑玲早就有心理准备,“去就去,有什么大不了?当时我们刚来金坛城时,金坛城也前线,再往前推一个月,这里还被绥国占。”
暖秋哑然,“话……话不能这么说,之前来就来了,但……现在可以保证安全,为什么还要冒着风险去乡白城。”
淑玲失笑,“因为乡白城,有小姐最重要的人。”
暖秋了然,“最重要的人……原来是这样,之前我还没意识到。”
“你家人呢?”淑玲这才想起,自己从未问过暖秋的情况。
暖秋勉强一笑,“我是孤儿,从记事起就在伢子手里了,原本伢子准备把我养大了卖到青楼,后来是遇到了夫人,夫人才买下我,让我伺候小姐。”
淑玲怔住,心里隐隐不适,她也是孤儿,被组织收留培养成杀手或者死士,女性因性别和武功的原因很少能做暗卫,一般都用性别做掩饰,出一些杀人的任务,无论是训练过程还是最后执行任务,都是九死一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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