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阮家有独门的传消息的方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安明显对这种方法十分好奇,一直看着阮月白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阮月白难得好心,对秦安道,“阮家机密,概不泄露,除非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秦安的眼睛,“除非你嫁给我,这样你就也是阮家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安“切”了一声,随后小声道,“我还是想要嫁给平安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阮月白听到了,没说话,等到秦安再回过头去看他的时候,却发现原来他已经闭着眼睛,看样子是睡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为什么,她总感觉自己对阮月白越来越摸不透了,索性也闭上眼睛小憩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到了府上,她回到屋中,阮月白没跟来,而是去书房之中处理事情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安待在屋中,躺在床上,却忽然感觉有些不对,于是睁了眼睛,从自己的褥子底下一掏,掏出了一张纸条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纸条上是她一直想知道的事情,她看着纸条上的内容皱了皱眉,随后忽然笑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。

        平安王去知县从来都不是为了修建运河,而是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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