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好了,那才叫一个过瘾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马上,就听到有人用铁器砸门上的锁,“咣、咣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徐艳艳变了脸色,“陈阳,我听出来了,其中有个人就是挨我剪子的那个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倒吸一口凉气,“这人叫毛虎,我听胡记者说过。这家伙带人过来,这是要找你报仇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心里忽然冒出一个疑问,胡手雷说过,徐艳艳藏身的这个地方很隐蔽,没人知道这地方。毛虎怎么找来的呢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已经顾不上考虑这个问题了,我对徐艳艳说:“不要慌,现在马上报警。”我一边打110,一边迅速跑到窗台前,看看能否通过窗户逃走。不能吃眼前亏,逃离此处是最佳选择。

        可,我失望了,窗户外是防盗网,打不开。再说,又是四楼,即便打开,人也不敢往下跳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还没来及拨报警电话,就听最后“咣”的一声响后,门被砸开了,四五个纹身的壮汉闯了进来,个个面露狠色,眼神不善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中一个光头走到茶几前,扫了一眼红酒和美味佳肴,目光落在徐艳艳身上,猥琐地笑了,“吆,美妞。知道毛爷来对不对,睡衣都换好了,还准备了一桌子酒菜。好啊,毛爷不急,毛爷先和你喝个交杯酒,剩下的事,咱慢慢来,越充分越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麻痹你找死!”

        徐艳艳怒叱一声,只见她从包里摸出那把明晃晃的剪子,轻蔑道,“狗改不了吃屎,伤疤没好就忘了疼。来呀,敢动老娘一下试试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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