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赵玉山在电话另一端很吃惊的样子,半天没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赵玉山,你够歹毒的,你这是一箭双雕啊,先让我把严昊毒死,然后再害死我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等我说话,赵玉山就急忙打断,“不,不…阳哥你说错了。这药原本是严昊给我的。歹毒的,是严昊,不是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一怔,“怎么回事?你说清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严昊和你老婆偷情之后,他一直担心被你知道。有一天,严昊给我一个小纸包,也就是我给你的那个。严昊对我说,必要的时候,赵玉山你要把里面的药粉放进陈阳喝水的杯子里,把他知道的,统统掏出来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问严昊,纸包里是什么东西。严昊说,是迷幻药,暂时麻痹人的神经,不会致命。”说到这里,赵玉山破口大骂起来,“严昊太毒了,我为他出了不少力,他竟然用这个办法害我。我…我草严昊他祖宗!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有点懵。

        小纸包竟然是严昊送给赵玉山,让赵玉山害我的。太意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问:“你干嘛把药粉送给我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阳哥,当年我投奔到你门下,你不但收留了我,还出资送我去参加珠宝鉴定师培训,没有你,就没有我赵玉山今天。严昊拉拢我,收买我,我怀疑合聚德拍卖行出事的真凶是严昊,我为了弄明白事情的真相,才去葵花拍卖行的。当我发现严昊对陈阳你做出如此卑鄙无耻的事情后,我真的很愤慨。于是,我就把药粉给你了,我想让你亲自审问严昊,亲耳听听对方心里是怎么想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完赵玉山的叙说,我突然感到很迷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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