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很诧异。严昊说的果然不错,这家伙真是第三人民医院分泌科的院外顾问,还居然发表学术论文,应该说,这麻痹玩意还是很有才的。久病成专家啊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把刊物放回原处,继续寻找u盘。还是没有找到。翻遍书橱之后,我决定再重新翻一翻办公桌抽屉。此时,我忽然想了起来,当年墩子从南方给我寄来半吨紫檀木打造这张办公桌的时候,我曾让木匠在抽屉上搞个夹层,我已经好久没有接触这张桌子了,竟然把这件事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希望能从夹层中有所收获。

        拉开抽屉,打开夹层后,我没有找到u盘,却发现里面有一把手枪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吓了一跳,我把手枪拿在手里一试,沉甸甸。

        严昊竟然有手枪,竟然在办公桌内藏枪。这家伙想干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只有一种解释,严昊意识到自己随时有危险,藏枪,是为了防身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外面走廊内传来脚步声。声音很熟悉,是严昊的脚步声。听上去,很急促,好像出了什么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以最快的速度把抽屉内的东西恢复好,然后我坐到沙发上,不慌不忙点上一根烟,好像什么事情也没发生。

        严昊进来了,一见我,他就说:“幸亏我去库房看了,否则,全砸锅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了?”我站起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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