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实不相瞒,虽然我和马大炮打交道多年,但我对他的年龄也是拿不住。不过,我可以负责任地说,马大炮是个男的。”
我笑了,“当然是男的。不是男的,还能是女的呀。”
胡手雷却没笑,他一脸严肃地说:“谁说马大炮就不能是女的?我为了检验马大炮的性别,也是动了一番脑筋之后才知道的。”
胡手雷说完之后,端起酒杯喝了一口,转而嘿嘿一笑,“你们可能不知道马大炮是怎么成为狗仔队队长的吧,我告诉你们,马大炮可不简单,此人曾经拍过好几部电视剧,是男主角,当年也是红的很厉害。后来,马大炮的老婆给他戴了绿帽子,他一气之下,把那个男的给阉了,再后来,就成立了一只狗仔队,专门偷拍出轨的男女明星。再后来,狗仔队规模越来越大,业务也越来越拓展。呵呵。”
我吃了一惊。
居然马大炮和我一样,也曾被绿过。
顿时,我觉得对这个马大炮感到亲切了许多。
墩子搓了搓手,说:“这人挺狠,竟然阉割。”
胡手雷趁机给墩子洗脑,“所以呀,端鸟窝根本不叫事,出手的时候不要犹豫,要果断。一犹豫,就发生偏差,一偏,就端不成。”
我说:“既然胡记者你和马大炮很熟,马大炮又有端鸟窝的经验,你找他干这件事不行吗,为什么找墩子呢?”
胡手雷摇头,“此一时彼一时呀。当年马大炮年轻气盛,将那人阉了后因防卫过当蹲了三年大狱。现在他有自己的事业,怎么可能做这种事呢。当然,马大炮曾给我推荐过几个人,都是狗仔队的人,但我想来想去,不放心,还是觉得墩子可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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