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话,这碗是个赝品,是个高仿品。

        造假水平之高,令人咂舌。

        古时几乎没有环境污染,土壤土质纯净,而现代很难再寻到古时候的土壤,所采用的白瓷土纯度不高,所以颜色白中透暗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这个细节几乎能够瞒过所有专家的眼睛。不是我独具慧眼,而是因为大学最后一年实习时,我受过高人指点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把这个情况说给墩子听,听完后,他脸色顿时就白了,呆了半响,吐出一句脏话,“我草他亲妈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多少钱买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百二十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必懊恼,”我安慰道,“这是我见过最完美的赝品,堪称极品。制作它的人绝对是个大师级别的人物。东西虽不是真品,但可以收藏。不愿收藏也可以,拿到黑市上交易,只要不碰上故宫专家,卖个几百万也不是不可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墩子脸色舒缓下来,“哥,拿到你的拍卖行给拍了吧,小小宁州市能看出破绽的,也就你了。能拍多少,看你的本事。到时候咱哥俩二一添作五,你看怎么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墩子的话有极大的诱惑力,合聚德拍卖行没关门的话,这个碗当汝窑真品拍卖一点问题没有。但,一来拍卖行没了,二来即便拍卖行还在,我也不会干这种事的。我刚刚吃了大亏,不能重蹈覆辙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用绸布把碗蒙好,递给墩子,“你把它收好。拍卖的事,以后再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与墩子告别后,我开着破夏利往回返。一路上,我脑子里充满疑问,墩子花一百二十万买的这个仿汝窑瓷碗究竟出自何人之手呢?这人造假水平太高了,不夸张地说,绝对是当代行内翘楚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