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随口应着,端起热茶,走进卧室。这完全是一种下意识的动作。我心里有种不好的感觉,妻子有可能真的背着我干坏事了,其反常的行为正是心里发虚的一种表现。

        卧室内整整齐齐,没有丝毫凌乱的痕迹。床边的垃圾桶干干净净,半张卫生纸也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晚上喝了高度酒又喝了咖啡,此时只觉得口渴的很,把杯子送到嘴边喝了一口热茶,水有些发烫。显然,热茶刚刚沏好不久。

        也就说,在我进门之前黄怡佳刚刚把茶砌好。由此可以判断,黄怡佳知道我马上就要到家。

        事实上,我并没有打电话给她说我马上就要到家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是怎么知道我马上就要到家的呢?

        有人告诉她了?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有人在我进家门之前告诉她,那么,这个人是谁呢?

        我脑子里一下子蹦出赵玉山。可真奇怪,大前天晚上我回家就在小区门口遇到他,今晚又遇到他,他两次出现都很突然。大前天晚上我在卧室的垃圾桶里发现了安全套,而今晚啥也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玉山的出现和黄怡佳的不自在有没有联系?

        不可能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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