纯属无意?

        是我神经过敏了?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钱的事,既然你不愿意说,我就不问了。”我端起杯子,喝了一口红酒,学对方样子,轻轻晃了晃酒杯。

        酒液在杯内荡来荡去,借助灯光一耀,颜色猩红,像极了血的颜色。

        接下来,我和徐艳艳都不再说话。我放下酒杯,不紧不慢地边拿筷子夹菜吃,边琢磨赵玉山对我说的那些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徐艳艳没有吃菜,而是不时小口抿一口红酒,在想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徐艳艳的状态显然不对。尽管高中毕业后我和她没有来往,但人的性格是不会改变的,过去她话多,喋喋不休,尤其遇上男生更是嗲声嗲气浪上一番。

        徐艳艳有心事,而且其心事与我有关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定是这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决定继续不说话,对方毕竟是女人,女人肚子里一般藏不住话,对方应该会主动说些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,过了一会后,徐艳艳开口了,“陈阳,你觉得在葵花拍卖行怎么样?严昊对你好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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