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,我正站在赵玉山身后,悄悄站着,观察赵玉山的一举一动。我当时的动作很隐蔽,如果有旁观者在远处看到这一幕的话,肯定会用“悄无声息”或“鬼鬼祟祟”这些字眼形容我。

        联想到刚才严昊说的发现赵玉山跟盗墓贼合作的话,我猛然反应过来,一定是严昊通过看监控发现我看到了赵玉山擦拭玉手镯的那一幕。换句话说,严昊知道我已经发现葵花拍卖行跟盗墓贼有勾结。

        严昊义正言辞说的那些话都是说给我听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严昊把赵玉山开除是做给我看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应该真的是这样的。试想,赵玉山是葵花拍卖行的员工,他怎么敢不经老板允许私自和盗墓贼合作呢。

        应该是严昊和张腿子合作,赵玉山的行为受了严昊指使。一定是这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当面一套,背后一套啊。

        已经朝经理办公室迈出脚步的我把脚收了回来。不是演戏吗,那就演吧,你严昊会演戏,我陈阳就不会演戏吗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你严昊真跟盗墓贼合作的话,我现在离开已经有些晚了,至少已经说不清了。不如留下来,看看你严昊在搞什么把戏,必要的时候我就要毫不客气地举报。

        向库房走的路上,我想到一个不太符合逻辑的细节。严昊怎么知道赵玉山被我打了呢,我打赵玉山的时候他又不在现场。当时在场的只有黄怡佳,后来楼上楼下还有对门刘姨出现的时候,赵玉山已经沿楼梯落荒而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是黄怡佳告诉严昊的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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