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现在呢，我想请教你一个问题，希望你能坦诚的回答我，只有这样，我们才能挽救bat公司，才能打败乔东驰和曹青云！嗯，还有韩春生，据我所知，韩春生对丫丫一直都心怀不轨，这一次他又和曹青云勾结，所以他再也不能容忍他了，等我们成功，事情结束，我就让他和曹青云一起滚蛋！”
乔天齐像是鼓励，又像是在给钟小闲描述未来的美好前景。
“你问吧。”
虽然心里微微的有点不安，但钟小闲还是目光坦然。
“好。”
乔天齐点了一下头，目光炯炯的看着钟小闲，然后问：“那份报告，是你写的吗？”
他的第一个问题，就戳到了事情的核心。
钟小闲眼皮子一跳，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？
乔天齐目光锐利的盯着他，等待他的回答。
“不，不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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