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孙菲菲还是没有笑。
虽然没有笑，但孙菲菲却说话了：“平常的时候，你是不是也是这么讨周婕妤欢心的？”一边说，优雅的放下咖啡杯，然后支起藕白的手臂托住粉腮，用她墨镜后的一双迷人的眼睛淡淡地盯着钟小闲。
钟小闲淡淡微笑，没有回答她的这个问题。
“不过我真的是要谢谢你。”
孙菲菲也不追问，她咬着红唇，粉脸淡淡的继续说：“谢谢你一直在帮助我。”
“但我答应你的事，一件也还没有帮你做到呢。”钟小闲苦笑，脸上和心里都满是歉意。
“你答应我的两件事，都不是容易做的……”孙菲菲淡淡地叹了一口气：“所以不怪你。”
“菲菲姐……这两天，韩春生怎么样？他没有再逼你吧？”
钟小闲关心的问。
孙菲菲咬着红唇不说话。
钟小闲的心，咯噔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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