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问的有点结巴，表情也有点扭扭捏捏，一反刚才爽朗直接的样子。
“啊……这个……”
钟小闲心脏剧跳，说话也结巴。
如果桑婉婷不是周婕妤的表妹，钟小闲一定会跟她油嘴滑舌的开玩笑，但因为桑婉婷是周婕妤的表妹，所以他不能乱开。
“说呀，有什么不好意思的？”桑婉婷又追问一句。
“当然！”
钟小闲赶紧点头。
“当然什么？”
“当然是会帮你！”钟小闲说的肯定，但目光却不敢和桑婉婷火辣的眼神相碰触。
“为什么呢？”
桑婉婷忍着笑，打破沙锅问到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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