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,咱们到里面详谈吧!”张尹满头是汗,不敢再多问,连忙一边指引着张未向里走,一边在心中思讨着应对之法。
张未也不再说话,一直到正殿之中,将其他人都屏退下去,张尹才深吸一口气,上前一躬扫地,道:“公子,咱们是至亲之人,有话不妨明说,给张尹指点一番!”
“唉!”张未见他态度诚恳,叹了口气,道:“尹哥你糊涂啊!”
“公子,我自接手这边以来,一直鞠躬尽瘁,不敢有丝毫懈怠!”张尹依旧一脸迷惑,道:“还请公子明示,不知我到底是何处错漏?”
“你是深陷其中,而不自知!”张未有些恨铁不成钢的道:“身为管事,你可以做也可以不做,但万万不能被下面的人携裹!”
“啊这。。。”张尹一愣,顿时想到下面的人,想做什么事的时候,都要他先做一番,才肯跟着做,他还沾沾自喜,以为这是好事!
张未继续道:“下面的人想做必须是你同意,但不是你做了下面的人就可以做,如果你连这个都做不到,那如何管理起码有两府之地的南越?”
“这不是说明我管理得力,只有我以身作则,他们才敢去做么?”张尹依旧有些不服,继续辩解道。
“这哪是你管理得力,明明是心慈手软,震慑不住下面!”张未眉头紧锁,道:“长此以往,想必我回来的时候,你已被架空了!”
“不会吧?”张尹不可置信,道:“他们都对我很是遵从,就好比王室女眷,我开始一个也未曾要过,都送与了他们,最后还是将最好的四个给我留下了。”
顿了顿,又道:“再好比,这南越王宫,我开始一直也未曾住下,长期在外面奔波,但他们却一直未我留着,没人住进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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