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啊,不过你不是秀才么?读书人不是应该君子远庖厨么?”诗晴随意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是断章取义啊,子曰:见其生,不忍见其死;闻其声,不忍食其肉。是以君子远庖厨也。这是原文,联系上下文有两个关键点,第一个,孟子对面齐宣王,说齐宣王远庖厨的行为是君子的仁,是在拍马屁,宣扬他的仁政,第二个就是,孟子明明说的是齐宣王这个是王的仁,而不是所有人的仁,难道君子就不吃饭了么?论语里记录了好几次圣人做饭,难道圣人不是君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张未接收了原主的记忆,所以对这些经典可以说倒背如流,又加上自己的理解,于是说出这一番看起来和这个时代不一样但又符合儒家思想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诗晴本来也是和他开玩笑,她自幼熟读诗词,自然知道君子远庖厨的上下文,但却没有听过如此说的,最多就是说君子是仁的,所以不忍杀生而已,她只觉张未的一番言论鞭辟入里,结合语境,相比之下,她领悟的就显得肤浅的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诗晴笑着道:“夫君真是博闻强识,一番分析鞭辟入里,受教受教。”说着还施了一礼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未微笑点头道:“孺子可教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你胖就喘上了,我们走吧。”诗晴恢复了傲娇,她小心翼翼的将糕点一个个取出,摘掉油纸,放入盘中,转身就走,张未赶紧拿起托盘追上去,与她并肩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一会你就说是你做的,不必提我,我和她打个招呼就好。”张未对诗晴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?是你做的就是你做的,说我做什么,我又不会做。”诗晴有些不开心,她倒是想会做这个,也许就能将文晴比下去,但骄傲的她如何能撒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夫人啊,我们本就夫妻一体,我的就是你的,你的还是你的,而且说是你亲手做的,还能增进你们姐妹感情,你说是我特意给她做的,她领我情有什么用?你得要学会在合理范围内,将利益最大化。”张未一本正经的说道,似在传道一般,诗晴无视前面的话,但最后一句话她觉得很有道理,但还是摇摇头,表示自己不想撒谎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想到,张未话风一转,又调笑道:“再说了,万一小姨知道是我做的,以为我对她有什么企图呢,吃了以后再对我大生好感,来一出二女争夫,实在非我所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呸!你这人刚有点正经,怎又说如此轻浮的话来气我!谁要争你!”诗晴羞恼道,伸手欲打,

        张未将托盘举过来挡住诗晴,道:“我本就是个轻浮之人,已经成亲也退不了货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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