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时代也有酒到杯干的干杯,也有用词考究的饮胜,都是一个意思,只是后面这个相对更正式和文雅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人正值青春年少,意气风发之时,这个年纪的青葱少年最是重感情的时候,也只有这个时候才最是真心相交,不带一丝功利之色,张未此刻被大家的亲近之意感到微微动容,顿时酒意上涌,心中豪气大发的吟诵道:“人生得意须尽欢,莫使金樽空对月。天生我材必有用,千金散尽还复来。今日我们不醉不归!”

        众人听得张未念诗,虽觉得有些不押韵,但听了之后只觉得豪气顿生,同时举起酒杯,道:“不醉不归!”

        那陪侍女子早被张未风采所迷,眼中星光闪烁,全是痴迷之意,顿觉若是能与他有一夕之欢,这辈子也是值了,轻轻扯住张未衣襟,眼中带着迷离的媚意,很是迷人,轻声道:“公子今晚不要早走了,陪陪奴奴好么?奴奴不要公子花钱的。”似想起什么,又补充你道:“只要公子愿意,以后也都一样。”此言一出基本已经将张未当做相好,张未以后随时可以过来白嫖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未虽已经尽量控制,可惜原身的酒量比起张未前世来说实在太差,刚才陪侍女子刻意迎合喝了不少,此刻又连着喝了几杯已经有些上头了,已是双眼迷离,不过张未笑了一下,道:“我今日来这里看你可不是为了这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其实如果是平时的张未不会留宿,但喝醉的张未绝对不介意,可惜上次二人谈话给张未留下的印象太过深刻,即使是喝醉的张未也不想破坏这段纯纯的感觉,与其做她的相好,不如做个能偶尔聊天,交情恬淡如水的朋友,也能留下些美好。

        陪侍女子却以为张未嫌弃她是妓子,有些急迫的解释道:“奴奴艺成之后多是伴舞和陪酒,因梳笼价高又未有过相好,所以奴奴其实还未接过客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梳笼也叫开襆,指的是妓子首次按客伴宿,就是以清白之身第一次接客,很多妓子的梳笼标价都是很高的,但其实能花高价之人甚少,所以有时候妓子梳笼都是谈的价格差不多便好,也有不少妓子自己寻个相好梳笼,还有一些妓子以得美少年为贵,只挑皮相,这两种都是不计财帛,只为留个美好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未听了,却是伸手掐了她嫩滑的小脸一下,道:“我把你当朋友,你却想着睡我!”

        陪侍女子本是鼓起莫大勇气借着酒意才说出来的,此时听张未的话却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,本就有些酒后晕红的俏脸上多了一丝嗔怪的媚意,有些羞恼道:“呸!奴奴只是想多和公子待会儿罢了,谁要睡你,想得美!”

        随即又有些气馁的道:“公子瞧不上奴奴的蒲柳之姿,奴奴也不多求,公子记住奴奴叫小雯,下次来了给门口侍者打赏一些,告诉他我的名字我便会出去迎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