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他只是一个秀才,哪里会打仗啊,多他一人不多,少他一人不少。”诗晴越想越是这个道理,忍不住站起身来,道:“我要去找爹爹商量,他去不去又不影响大局!”
文晴连忙拉住诗晴,柔声道:“姐姐,你先坐下!好男儿志在四方,难道你想让姐夫顶着赘婿的名头,就这么过一辈子么?我相信他主动请缨定然有这方面的原由在,爹也一定是明白他的想法才会答应的,你去找爹不是让他为难么?除非爹自己去,你就愿意了?”
“可是。。。可。。。”诗晴还想说什么,文晴直接打断道:“别可是了,为今之计,我们想想如何能让姐夫多几分保命的手段,姐夫一个弱不禁风的秀才,若是有个武艺高强之人在旁保护,也能增加些许保障,要不?”
文晴眼珠一转,继续道:“要不我们去找罗姐姐吧!”
诗晴一听也是眼前一亮,随即又沉吟道:“可是罗姐姐重伤初愈,而且非亲非故的,哪能让她冒这个险?”
“先试试再说,我们先晓之以情,再多给她些银钱,若是不愿我们再另想他法!”文晴柔柔的语气却充满坚决,拉着诗晴就往外走,边走边道:“就算她不去,起码可以问问她有什么保命的法子哩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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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时代的武术其实就是不断的习练招式,将其形成肌肉记忆,所有招式并无定式,而是根据对方的招式来应对的,所以武术最好是几人对练,缺乏实战是练不成武术的。
罗莎莎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,可惜在杨府没有人能够对练,此时一个人在院子里习练刀法,“唰唰唰”两把短刀轻灵诡异,时而撩,时而挑、时而刺,好似蝴蝶一般上下翻飞。
练了一会,头上微微见汗,她收刀甩了甩手,又摇了摇头,感觉自己练习还是差了些意思,不知何时能够找到几位义兄,也能对练一番,否则长此以往,自己的功夫怕是要下降不少。
想起义兄罗莎莎又有些动摇,是不是他们没等自己就已经走了,否则为何一点消息都没传来,自己留下的记号他们也没发现,仿佛他们没来过奉城一般,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留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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