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西月虽然跟过几个男人,却都是视她为玩物的,甚至都没有人哄过,可以说是心如白纸,比一些大户人家的小姐还要单纯,就像青春懵懂的女孩一样,对喜欢的男子羞怯却又跃跃欲试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这样钱仲义甚至没怎么出招,只是几次眼神交汇,便让西月心中小鹿乱跳,对他格外关注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后两人不时的没话找话,钱仲义文质彬彬的举止,让西月心中更加欢喜,甚至没发觉一个劳工有如此言谈,是一件多么诡异的事,陷入爱情的女人有时候就是这样盲目。

        眼见着西月陷入情网,钱仲义甚至已经想到要和她在岛上成亲了,这样不仅他的地位会有所提升,而且还能和西月搬到一起去住,不用再和这些大老粗们十个人挤在通铺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惜的是,天不遂人愿,这一天,钱仲义便准备晚上下手,和西月成就好事,也好尽快双宿双飞,却没想到岛上来了一个他意想不到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月牙岛经常会运送一批批的劳工、匠人,而今天迎来的一批新居民,却与之前有些不同,这些人下船后,便有杨家的管事狗儿亲自迎接,而为首的是一名头戴幂篱的女子,隐约可见窈窕身姿,还有脸上覆着的黑纱。

        随行中有奉城派来的人和港口的管事狗儿说了些什么,随后这些人便被安排了住处,还和月神教残余的女子们见了面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想到月神教那些侥幸活下来的女子,见到他们的到来都是大哭,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终于遇到了倾诉之人一般,引得不少人驻足观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圣女!呜呜呜呜!你回来了!呜呜呜呜!”

        为首的西月便是如此,被海寇侮辱的时候没哭,被解救的时候没哭,见到那女子的瞬间却扑在她的身上嚎啕起来,一直以来内心积聚的情绪在这一刻得到了释放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女子轻抚西月的后背,柔声安慰着:“不哭不哭,我回来了,一切都会好的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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