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未见他诧异回头,轻笑道:“不会搜刮可以慢慢学,想必不难,但一个人若是毫无底线,用起来可也不那么放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公子,您是说。。。?”邱泰宁瞪大眼睛看着张未,脸上全是不可置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实在的,我现在确实缺可用之人,可以让你去试试!”见邱泰宁激动的过来想要重新施礼,张未却摆摆手,道:“但是我希望你记住几件事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公子请讲!”邱泰宁神情一肃,做洗耳恭听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第一!有底线,有风骨很好,我很欣赏,但是希望你的底线用在自己人身上便可!不要用在异国他乡!东洋于我们只是奴隶!”

        马克思在《资本论》中论述资本原始积累时就说过:“资本来到世间,从头到脚,每个毛孔都滴着血和肮脏的东西!”

        此刻张未已经化身即将大展拳脚的资本家,他越说语气越是平淡,平淡到冰冷,仿佛身后有一只怪兽的虚影,已经张开了血盆大口,似要择人而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希望你有什么妇人之仁!我派人过去不是牧民,而是吸血!他们只要饿不死就行!”

        邱泰宁惊讶的看着张未,心中狂震,对方这样说,若是传回大燕,怕是要被笔诛墨伐,当做不仁的小人,遗臭万年!

        “第二!不要以为去了化外之地便可为所欲为,我希望对于我的命令必须要绝对服从,哪怕我让你做屠城、杀俘等不合仁道之事,亦要绝对服从!”

        冰冷的资本家咧嘴笑了一下,却更加可怕,似乎不觉得自己所说的是什么骇人听闻的事,语气稍稍一缓: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