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未好歹也是当过秀才的,对于读书人的这一套自然是明白的,他微微一笑,绕过桌案,伸手虚扶,道:“先生快快请起,说来你还是我科举上的前辈,如何这般客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就是礼贤下士的环节了,旁边的狗儿愣愣的看着,似乎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,刚刚像是要翻脸一样,现在好像宾主尽欢了?

        “先生一身才学,却落得坎坷,现在可还有家人在世?”张未扶他坐下,又开始嘘寒问暖,却借机问起家人之事。

        邱泰宁一听知道这是在礼贤下士,嘘寒问暖了,毕竟他已经抄家流放,若是能找回也能稍稍弥补些遗憾,还能成为对方手中的一个制衡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摇头叹气道:“唉!在下抄家之后,妻子和女儿都被送入教坊司,如今早已不知身在何处,家中男丁,也只我一人还活着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张未确实也有留个制衡的想法,所以直接到:“你将妻女的姓名特征写下,我回头让人找找,若是能帮先生一家团聚也是好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邱泰宁倒是希望对方能找到,但他也不报什么希望,除非对方有礼部的人脉帮着查查,还不一定能够查到,毕竟教坊司的水太深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被送给哪个大人物,怕是一辈子也找不到的,若是能够轻易找到,多半也已经沦落风尘,恐怕也无颜再见家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邱泰宁还是拿来纸笔,老老实实的将自己妻子和女儿的名字,特征一一写下,张未拿来看了一下:邱白露,杜若华。

        邱泰宁还解释道:“我夫人是江宁杜家之女,自小便琴棋书画样样精通,由擅丝竹,唉!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说着勾起了伤心的往事,邱泰宁越说越是低沉,陷在回忆之中:“这一点我女儿也是随了她娘亲的,我女儿是白露这天生的,所以乳名便叫白露,自小便文静端庄,若是她还活着,现在也快到了桃李之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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