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四处看了看,整个楼梯间空空荡荡的,往上和往下的楼梯方向也没有人影。
不过就在此时,菲尔顿的心里升起了一丝莫名的恐慌感,猛地一抬头看向天花板,就见一顶高筒帽正悬浮在自己脑袋上空,一动不动。
那帽子里似乎是……
看到这一幕,菲尔顿吓得啊的一声大叫,立刻抬手将金属棍对准上空,但遗憾的是那高筒帽已经先一步罩了下来。
楼梯间的灯瞬间熄灭,响起一阵烂肉在挤压和蠕动的声音。
大约二十秒左右,哒哒哒的熟悉声音再次响起,似乎是手杖敲打在地上,然后传出皮鞋与地面有节奏的接触声。
一个温文尔雅的绅士走出楼梯间,手杖与地面轻触,不急不慢的走向这四楼走廊。
那醒目的高筒帽下,已经遮住了大半个脑袋,不过脖子以下的肩膀位置却早已被鲜血浸透,还有一道道血液正从头上沿着脖子流下。
这一副绅士派头的男子很快走到了标记有409室的房间门口,他停下来,整理了一下衣领,拉了拉衣摆,把手杖拿起来,用手杖的头部位置礼貌的敲了三下门,然后开口道:“你好,房间里有人吗?”
叮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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