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娱传媒的张副总又是哪根葱？”
听到慕寒的话，陈翔嘴角直抽抽。
“总裁，天娱传媒是慕氏集团旗下的子公司，张副总是执行副总裁。”
“废话那么多，我能不知道天娱传媒，我是问你张副总是从哪个犄角旮旯里冒出来的？”
陈翔又咽了口口水：“肖总老婆要生了，请了长假，所以就……”
“所以他就麻雀变凤凰了？”慕寒冷哼一声，陈翔嘴角孟抽。
总裁这话的意思怎么奇奇怪怪的呢？不过陈马上明白了。
“总裁，我马上就去回绝张副总，让他安分点。”
在这时，慕寒忽然抬手。
陈翔分明看见自家总裁的脸上忽然浮起一抹笑，只是陈翔怎么看怎么觉着这笑容里好似藏着几分不怀好意。
“不要拦着他，让他自己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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