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发现那只是我将雪被吹起来时产生的高大雪坡,当成了聚集的人群。
随着周围的冷风,时不时向我这边的方向吹拂过来,我逐渐感觉自己的伤腿已经麻木甚至快要没有了知觉。
我知道自己不能再这么走下去,不然还没等走出西藏雪山,我就得先被冻死在这里,意识到这一点以后。
在后半夜的路程中,我还是用雪堆堆砌了一面尺寸不大的雪墙,躲在墙后面吃一点背包里还剩下的干粮。
其实我们这一次来,带着最多的就是挂面,因为那玩意儿既可以当方便面煮着吃,又可以掰碎了当干脆面,而且要比方便面更省空间。
我看着背包里仅剩下的半斤干挂面,盘算着要几天才能吃完这些东西,可是下一秒雪墙突然被风吹倒,无数雪花都掉进了背包里跟挂面混在了一起。
我看着眼前背包里的冰雪混合着其他东西,第一次感觉到活着是这么的艰难,而自己此时又有绝对不能死的理由。
我将混合着冰雪挂面用腋下捂热,随后就简单的吃了一点,就这么躺在雪堆里睡着了。
当自己醒来的时候,我多么希望此时自己正躺在医院的病房里,身边有一碗热汤面,但最好不是挂面煮的,或者面汤也行。
但是睁眼以后依旧是茫茫白雪,就连匣子都在我怀里透发着刺骨的冰凉。
看着身上十几处漏洞的羽绒服,以及将近麻木的双腿,真的,真的已经没法在接着走下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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