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车的是许超龙,浓眉微蹙的模样看着比平时凶狠许多,车子驶进墓园停车场时他开始细细声嘀咕。

        罗萍一巴掌拍到他椅背上:“你小子嘀嘀咕咕什么呀,朵朵还在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飞燕决定下车再踢她哥一脚,现在只朝着后视镜翻了个白眼:“他们这些年一般都早上来的,你不想见到他们,说不定他们也不想撞见我们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雷伍抬头望向几个月前刚来过的墓园,接着回过头很严肃地问许飞燕:“怎么之前我来的那次,你没跟我说他也在这?”

        许飞燕用奇怪的眼神看他:“那时候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,我干嘛跟你说哦?”

        雷伍撇了撇嘴,也是。

        蔡景尧葬在山腰,就在雷广的墓再往上两行。

        大理石墓碑擦拭得干净,上方的红字绿字重新描过了,墓围的边角有烟灰残留,风使劲吹灰烬也散不去,像被围墙困住的灵魂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他们之前已经有人来看过蔡景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许飞燕稍稍松了口气,没碰上婆家的人,就能免去一场狗血闹剧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拜山祭品一样样拿出来,香烛,纸钱,生果,饼食,还有她来之前亲手煎的蚝烙,这是当年大排档的招牌,也是蔡景尧最喜欢吃的一道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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