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武疑惑问道：“赵凡，这是？”
其他人也是一脸疑问。
赵凡已经想到如何辩解，恭敬道：“天老，杜院长，波兰琦的灵魂已经被炼化，他的过往记忆都被消除。至于这位姑娘收起的气息，已经彻底无害了。”
至于为什么收起波兰琦的灵魂之力，赵凡故意闪烁其辞，没有详说。
不过，听闻波兰琦今后已经没了威胁，其他人也都松了口气。只有天老看了看女子，眼神有些意味深长。
这时，小白突然指着远处一座宏伟城池叫道：“帝都就在前面，再飞一会就到了！”
终于，要到帝都了吗？
趁着到帝都还有一会时间，赵凡对女子客气道：“姑娘，你到现在都不肯告诉我们你的名字。现在，你可能告知了？”
赵凡一脸认真，神色诚恳。
实际上，赵凡还在想，这女子是不是和小白小彩她们一样，也是没有名字的。要是那样，那自己可以为她也起一个名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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