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念是第一次用这个香水,走过来的时候,花香扑面而来。
南卜流年敏感的分辨出来了香水的味道,狭长的眸底蓦然闪过几分暗沉不悦来,很快就被他掩饰,笑着道:“味道很好。”
余念没有发现,他握住轮椅的双手倏然收紧,骨节开始泛白,滚着轮椅转身的时候,眼底的阴婺再也掩饰不住。
香水的味道他知道。
一直不用香水的颜璟,最近一直都在用。
余念自从住院以来,就再没有去看过姥姥,电话打了几次,跟姥姥说自己太忙,不能去看她,前天的时候医生允许她下床了,练习了两天,确定不会被人发现异常之后,才决定去看姥姥。
李不言就站在门口等着,手里拎着很漂亮高级的果篮在等着他们,看到他们出来,恭敬的道:“二少。”
余念的手不能拿重的东西,李不言拿着果篮,南卜流年自己滚着轮椅。
余念有些紧张,又有些难受,她住院半个月,怕姥姥知道了担心没敢告诉她,姥姥也在这所医院,住院楼就在隔壁。
病房里,姥姥的病床已经空了,收拾的干干净净的,平日里用的东西也都不见了。
“念念啊,来看你姥姥?你来晚了,你姥姥她一个小时前刚刚让你舅你舅妈给接走,出院了。”同病房的病友奇怪的看了余念一眼,问她:“你不知道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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