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玉兰不要命,沈长春却是要命的,看着少年的气势跟架势也知道不是普通人,气恼的看了眼自家婆娘,说话不经过脑子啊!
在场的人,听到二少两个字,随即都明白了过来。
放眼整个京城,能被喊二少的,也就一个人。
面前的少年可不是普通的残废。
他是南卜家的二少爷南卜流年!
悉悉索索的声音再次响起,这次看余念的目光就复杂了,给南卜二少当护理,别说一个月五万,就是五十万也要得。
沈长春别看成日里不务正业的瞎胡混,可是京城里的什么事他都门儿清。
听到二少两个字,第一时间也想到了南卜流年,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,啪啪啪打自己脸:“二少,对不起,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,二少不要跟我们一般见识。”
张玉兰就是再傻,也知道了面前的人身份不一般,不敢骂人了,也不敢说话了,消停了。
南卜流年没有理他们俩,而是看向了床上的老人:“老人家,真对不起,因为要保密,所以念念不能及时跟您说她做的工作,没想到会造成这么大的误会跟麻烦,请您见谅。”
余念心里酸甜苦辣咸什么滋味都有,像是被打翻了的五味瓶一般,最后却只剩下了温暖跟感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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