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接触过。”余念自然不好对别人妄下定论。
“你没有把我当朋友。”白阮阮失落的出声，像是不经意般的开口。
余念身体蓦然一僵，心里有些苦涩，却没有接话，不是不把她当朋友，而是她的身份，要时时刻刻小心，不敢交心而已。
她还指望着这份工作赚钱给姥姥看病呢，双眸有些酸胀，声音有些哑：“阮阮，等有一天我摆脱了这里的一切做回我自己，你还会跟我做朋友吗？”
“嗯嗯。”白阮阮笑着道：“等到那一天，你就会真的把我当好朋友好闺蜜，无话不说的那种吗？”
“嗯。”余念点头，郑重承诺。
侍者敲门，说衣服已经洗好烘干了，问能不能进来。
礼服跟新的一样，就连一点褶皱跟酒渍都没有。
余念换好了衣服，被白阮阮给拉了出去，听说她还饿着肚子，非要让她吃了再走，还说就算这个时间出去，打不到车，也没有公交车，等她一起，她会送她回水晶宫。
宴会厅里。
依旧热闹。
余念扫了一眼，现在是真的连一个熟悉的人影都看不到了，顾之初去陪姜淼淼了，季寒至在她被人泼酒之前就走了，就连一直在旁观的南卜流年也不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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