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信你。”南卜流年心尖跟着一颤。
是第几次看到她哭了呢?
他好像经常会看到她哭。
这是她第二次因为自己哭。
他一直以为她娇小的身体蕴藏着大大的能量,是无坚不摧的。
可是。
每次她哭的时候。
都看的人心碎。
南卜流年要重新整理一下衣服,让余念跟他说颜色,他自己按照颜色跟款式指挥她把衣服配成一套。
两个人忙活了大半下午。
眼看着太阳就要落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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