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道跪坐在地上的时间太长,脚都麻了,甫一起身,酸酸麻麻的感觉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一般,差点儿跌倒。

        南卜流年已经坐了起来,眼疾手快的扣住了她的手腕,扶住了她,唇角似乎漫上了几分笑意来:“小心点,我没有那么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余念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他:“我马上就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念念。”南卜流年突然抬头,狭长的桃花眸锁住她的眼睛,问她:“你怪我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余念身子蓦然一僵,以为他已经忘记了,可是怎么能忘记,他怎么能忘记呢,他在巴黎做的事情到底有多恶劣,他自己该比任何人都清楚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微微垂眸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抿着唇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不起。”南卜流年低低的道歉,沙哑的声线掩饰不住少年声音里特有的酥软。

        余念把手抽开,转身就往外头走:“我去厨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眼睛酸胀的难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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