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,傅议长哪里的话。”余念忙接过他拿的礼盒,让他们进屋:“我这里太简陋了,怕冲撞了您。”
“不会。”傅清阁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屋里的一切,浓烈的香水味熏得人有些头晕,床单不见了,床有些乱。
只片刻的功夫,心里已经有了计较。
昨天晚上,他派出去的人重伤了帝临,可是却没能把他给杀了,竟然又一次让他给逃了,附近都挨家挨户的搜查过了,这个公寓,因为有南卜流年跟季寒至在,他没有敢让人直接搜。
季寒至是得了准确消息出差去了。
可南卜流年,备不住就在公寓里。
他不敢冒险。
倒是让那个命大的小子又逃过了一劫。
“念念姐,你屋里好香啊!”傅问之打了个大大的喷嚏,揉了揉小鼻子。
“问之他有花香过敏症,念念,我们就是来看看你,既然你没事,那我们就走了。”傅清阁拉着小孙子的手。
“对不起啊,我不知道问之有过敏症。”余念不好意思的开口解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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