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需要。”黎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顾少不需要是顾少的,我是听颜少的话行事。”左易说话很是得体,笑笑退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黎晔气的磨了磨牙,看了眼饭盒,都是清淡的,医生让吃的东西:“念念,你喝白粥还是咸粥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咸的吧!”余念已经自己挣扎着坐了起来,没有听到南卜流年的动静,想必他是应该走了吧,眼睛看不清,也不知道时间:“黎晔,天黑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刚刚黑。”黎晔盛了一碗咸粥,先把她扶起来,才端着碗坐在跟前要喂她吃饭。

        余念不好意思的笑笑:“我自己来可以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黎晔:“你看不到,我喂你好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因为看不到,我才想自己尝试着吃东西,要是我以后眼睛都不好的话,总不能老让别人伺候我吧!”余念摸索着想要去碰碗,失败了,伸手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胡说八道什么呢,医生都说了,好好的养病,十天半个月就恢复了。”黎晔皱眉,很是不喜欢她说这种丧气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认识的女孩,应该是永远积极向上,永远永不言败才是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现在的她,消极低落到让他觉得害怕,害怕她会突然就做出什么让他措手不及,来不及反应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那我也要试着自己吃饭。”余念勾唇,努力勾起一抹让人放心的笑容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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